谢司珩眼眸深邃的看着她,“好。”

慕臣舟抱着沈宝珠,就去了附近的医馆,等他把人放下的时候,他身上的白色衣袍,也都沾染了大片的红色。

沈宝珠躺在床上,捂着肚子痛苦的喊着,“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大夫为其诊治。

慕臣舟就在旁边看着沈宝珠,脸色煞白,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沈望舒和谢司珩进了医馆,也在旁边安静的看着。

大夫诊断过后,抬头跟慕臣舟说,“这位娘子小产了,保不住了,公子去拿药吧,吃滑胎药,干净一些,下次才能……”

沈宝珠紧紧抓着大夫的袖角,哀求的看着大夫,“大夫,救救我的孩子,求你了,还能保住的,我有钱,一定要保住啊。”

这个孩子是她强求来的。

大夫摇头,“你这才两月有余的身孕,保不住的,若是再不喝药流干净些,怕是伤了身子,此后再难有孕。”

沈宝珠哭的满脸泪水,“大夫,求求你了,救救我的孩子……您要多少钱,我给多少,只求您救救我的孩子……孩子……”

大夫叹息着摇头,掰开了沈宝珠的手指。

慕臣舟对大夫说,“开药吧。”

沈宝珠听到这话,痛哭失声,“孩子,我的孩子……”

那哭声和喊声,真真是撕心裂肺,令人听着都跟着揪心。

就算本来不想要孩子的慕臣舟,听到她的哭喊声,也觉得动容,安抚着沈宝珠,“才两个月的孩子,没了便没了,你别……”

沈宝珠满是泪水,崩溃的嘶吼着,“那也是我的孩子!什么叫没了便没了?”

“我要叶七七偿命!”

大魏国律法森严,又极看重生育的,伤害他人,又导致妇女小产的,若是追究到底,叶七七定然逃不掉牢狱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