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七七却拦着沈望舒,“这一切,是不是你故意让人做的?”
明明她和慕臣舟好好的在这庆贺,沈宝珠怎么会来呢。
不对,沈望舒也来了的。
沈望舒静静的看着她,“叶姑娘,我只是路过而已,我也不可能让人逼着你给我妹夫庆贺中举,不是?”
“你……”
沈望舒抬头看着来的衙役,“衙役来了,叶姑娘有什么还是去开封府说吧。”
衙役从人群中进来,便要带走叶七七和慕臣舟。
躺在地上哀嚎的沈宝珠,拽着衙役的袍角,虚弱的说,“别带走我夫君,与他……无关。”
她又指着叶七七,“是她,将我推倒的。”
“夫君,快救我们的孩子。”
慕臣舟看了眼被衙役束缚着双手的叶七七,又低头看看沈宝珠,他弯腰把她横抱了起来,“我们去医馆。”
叶七七就眼睁睁的看着慕臣舟抱着沈宝珠走了。
而她被衙役给押着走了。
人群也慢慢的散开,但还不忘议论著。
“这举人老爷,竟然是个宠妾灭妻的,日后若是当了官,我们百姓还能得个好?”
“那个人叫慕臣舟,家徒四壁是个穷书生,走了好运,娶了个八品官的嫡女,谁知道竟然和国子监祭酒叶大人的嫡女,搞在了一起。”
“真是薄情寡义,沈家嫡女不嫌弃他家徒四壁,他倒是帮着外面的女子,欺负原配,这种人,日后做了官,也是贪官,也是狗官。”
“……”
沈望舒听着这些,抬头看谢司珩,“我们也去医馆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