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过了,才写上吾夫还有妻的,没想到他竟然这样念出来。

谢司珩侧头,满是期待的看沈望舒,“娘子连夜走,是不是也想我了?是不是和我一样,迫不及待的?”

沈望舒没和他对视,但也觉得他的目光,极为的炙热。

“世子……”

谢司珩眼巴巴的看着她,“娘子不想我吗?”

他清冽的声音,有些沉了下去,闷闷的,带着失落,难过。

这让沈望舒不由得开口,“不是……”

谢司珩的双眼一下子又明亮起来,清冽的声音,一下子欢悦起来。

“那娘子就是想我了!”

“我就知道,娘子和我一样,心里是想着我的,只是娘子太矜持,不好意思说出口的!”

沈望舒侧头看着谢司珩,他脸上的欣喜雀跃,是藏不住的。

“世子这三天,在考场如何,可还好?”

谢司珩回答她,“一切都很好,就是收到娘子的信,恨不得马上回到娘子的身边,当然,我要考试,只能闷了三天。”

“那三天,简直度日如年,比在牢狱里还要难待!”

沈望舒疑惑的问他,“世子在牢狱里待过?”

她可没听过谢司珩犯事啊。

谢司珩:……

他天天在诏狱里,审犯人,上值。

谢司珩想了一下措辞,然后点头,“嗯,常去。”

沈望舒只以为他是去牢狱玩的,便没有多问。

“世子考得如何?”她顺口一问。

谢司珩,“还行吧。”

对于他科举的事,沈望舒倒是没抱多大希望,只是他科举了,她便关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