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大男人,像个小孩一样,撒娇?

谢司珩微微歪头,眨眼看她,“不可以吗?”

沈望舒看他眼神委屈,哀怨,真的和千年怨夫一样。

看的她,好像是负心汉一样。

沈望舒默了默,把手放到谢司珩的头上,揉了揉,“世子……真好。”

他幽怨的双眸瞬间明亮如星辰,就那样直勾勾的看着沈望舒。

沈望舒被他看的不好意思,又看他嘴角咧到耳根子下,她红着脸,收回了手。

“太阳快出来了。”她走向悬崖边,那边有一块巨石。

她刚要坐下,就听谢司珩喊她,“娘子等下。”

沈望舒疑惑的看他。

谢司珩把外袍脱下,迭好,放在石头上,“娘子坐。”

这样坐着,就不磕着娘子了。

沈望舒看了他一眼,然后提着裙摆坐下。

谢司珩也跟着坐在她的身边,和她一起看着天边。

天边鱼肚白,山下是白茫茫的云海,像仙境一样,让人的心情,都跟着放松。

沈望舒侧头问谢司珩,“世子怎么来了?”

根据时间来看,谢司珩应当是出考场,便来了。

谢司珩转头,直勾勾的看着她,“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想娘子了,便迫不及待的来了。”

他的话,太过直白,热烈。

沈望舒难以招架的红了脸,又望着天边,“我给世子写了信,等二哥考完,我便回去了。”

“我收到娘子的平安信,娘子写的是吾夫亲启,一切安好,四天后回府,世子勿念,妻舒。”

谢司珩边说,边从衣襟里,拿出沈望舒写给他的信。

沈望舒听着从他嘴里念出信的内容,脸红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