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白被沈望舒给拉到旁边,他脸上满是欣喜,又很疑惑,“妹妹怎么来了?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提前和我说一声?”

“我昨天午睡做了个梦,梦见二哥被查出舞弊,心中不安,还是来看看。”沈望舒拉着沈昭白朝她的马车走去。

“啊?”

沈昭白听着沈望舒的话,有些失笑,但又很感动,“妹妹可真是担心我,但不必如此赶来,一个梦而已,你还不相信二哥的为人吗?”

科举检查的极为严格,比院试严格多了。

他才不会做这种自毁前程的蠢事。

沈望舒抬头看着沈昭白笑,“我也就是这么一梦,没见到二哥安然进考场,我始终不放心。”

“二哥听我一回,上马车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的衣物,全部都换掉,连鞋袜一起。”

这些,她都做好了准备的。

沈昭白看看排着的队伍,又看看担忧的沈望舒,他不再多话,“好,听妹妹的。”

他若是不换,妹妹必然不安心。

既然要换,何必多此一问,反正妹妹不会害他,听妹妹的就是了。

沈昭白上了马车,看到迭放的衣物,还有准备好的鞋袜,甚至还给他准备了梳子,玉簪。

真真的是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全都给他准备好了。

妹妹就因为一个他舞弊的梦,就千里迢迢的赶来,给他换衣物。

如此好的妹妹,他心中很是感动,慰贴。

他有世上最好的妹妹,他要做世上最好的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