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排队等着检查进考场的考生,看到这一幕,都灰溜溜的走了。

杜英看着还在挨打,屁股已经鲜血淋漓的杨庆能,“今年舞弊抓的可真严啊。”

沈昭白沉声说,“理当如此,若不是真才实学考中的,纵使当了官,也是无能之官,如何为百姓做事,为陛下分忧?”

杜英笑着,“你上次院试,突然考中书生,许多同窗还以为你舞弊得来的。”

“若是你这次再考中举人,这说你舞弊的声音,肯定更大。”

沈昭白没有读书的天赋,在江城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了。

沈昭白站的背脊挺直,如一根傲竹,“我光明磊落,不怕他们议论。”

杜英笑笑,“板子快打完了,白兄准备好了吗?”

沈昭白理了理衣袍,抬脚打算上台阶。

“二哥!”

突然,他听到沈望舒急急的喊声。

沈昭白顺着声音,看到沈望舒提着裙摆跑来,脸颊绯红,也布满了细汗,“妹妹?”

杜英催着沈昭白,“白兄,你先去检查入考场,兴许还能选个好的位置,可别靠近茅厕的位置,若不然三成的把握,怕是要去掉两成。”

沈昭白犹豫了一下。

“二哥!”沈望舒急急的到沈昭白的身边,直接就把他给拉了出来,转身就走。

“白兄……”杜英喊着沈昭白,也想把他给拉回来。

但此时,挨板子的杨庆能已经结束,并被拉了下去,官员也在喊,“下一个。”

杜英看着沈昭白被拉走,只能自己先上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