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和前世不同了,那谢少辰怕是要使阴招了。

府医:“不是,世子年轻气盛,欲……”

谢司珩赶忙红着脸打断,“这两日吃的太上火,肝火旺。”

他还边说边给府医使眼色。

若是说出他因邪火太旺,从而流鼻血,那传出去,他还要不要脸了。

府医看了谢司珩一眼,再看看沈望舒,“世子爷这两日还是吃的清淡一些吧,我开副去火药。”

沈望舒听了后,这才放心,让灵芝跟着去拿药。

“世子定是这两日没休息好,加上等发榜,定是心急有些上火,快去沐浴更衣,吃些汤面,便歇息吧。”

谢司珩自从院试后,便没有回府,看他眼下乌青,也是没有休息好。

谢司珩这几日在诏狱忙事,确实没休息好,不想再提想娘子想的流鼻血的糗事了。

沈望舒出去吩咐茯苓,“厨房不是熬煮着山药排骨汤,便用这些汤,下些面条,这几日饮食也都清淡一些。”

茯苓应了一声,便出去了。

沈望舒想回房间,听到秋霜冬雪的颤抖求救,“世子夫人,快让那狗离开,呜呜……我们坚持不住了。”

沈望舒这才抬头去看秋霜冬雪,两人都还挂在树上,横梁上,颤颤发抖。

特别是秋霜,已经快坚持不住,人都开始往下掉了。

抱月还是觉得好玩,一会儿扑秋霜,一会儿过来扑冬雪。

沈望舒也不确定能不能喊得动抱月,“我试试。”

“抱月,过来。”

前爪子已经趴在树干上,龇牙咧嘴凶狠的抱月,一听沈望舒的呼唤,赶紧摇着毛茸茸的尾巴,跑到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