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乡试中解元,可以和娘子亲亲!

会试中会元,可以和娘子同榻而眠!

殿试中状元郎,那……那是不是可以圆房了?

只要想到这个,谢司珩的双眼发光,脸颊发红,呼吸都急促了起来,整个人瞬间有了很强的奋斗劲!

然后,深入的想一下,那些画面。

谢司珩鼻子痒痒的,有些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

杜衡懵了,然后怕是中毒,就惊慌的叫着,“世子爷,您怎么流血了?世子爷,您没事吧?快去叫大夫。”

沈望舒才进小厨房,听到杜衡的喊声,又赶忙跑出。

“世子怎么了?”沈望舒出来,看到谢司珩鼻子在流血,也是惊慌,“怎么流鼻血了,灵芝快叫大夫。”

刚醒来的灵芝,又赶紧去叫大夫。

沈望舒又赶紧上前,“世子快坐下,先止血。”

她让谢司珩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然后拿着帕子,弯腰给他擦着鼻子上的血。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只是鼻子流血,一会儿便好,不用叫大夫。”

谢司珩坐着,她半倾身弯腰,但因为穿着的抹胸襦裙,这般靠近,他闻到她身上的清香,似乎只要他再仰头一些,就能亲到她。

她再弯腰一些,他也能看到更多的春色……

好不容易止住的鼻血,这么一想,血液又喷涌出来。

沈望舒的帕子,都被染红了。

很快府医就来了,一番给谢司珩把脉过后,摸着山羊胡子,一脸深沉。

这看的沈望舒,担忧问他,“大夫,世子爷没事吧?可是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