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司珩眸中光芒破碎,又低下了头,继续给追月顺毛。

一路安静。

因为过了亥时三刻,沈府大门已经落锁,谢司珩送沈望舒到角门。

他灼灼的看着她:“明日,我来迎亲。”

娶你。

沈望舒红着脸,便进了府中。

回到揽月楼,她就问茯苓:“哥哥们还没回府吗?”

茯苓摇头:“还未,怕是在路上。”

沈望舒看了看天色,只盼着三个哥哥们能赶回来参加她的大婚,背她出门。

若不然,此生又是一遗憾。

……

七月初八,宜嫁宜娶。

天蒙蒙亮,沈望舒便被丫鬟,喜娘等人给从榻上拉起来,沐浴更衣。

喜娘用五色棉线为她绞去脸上细毛,称为开面,开面完,府上客人便可以吃开面汤果。

随后高挽发髻,这些都意味着,她不再是小姑娘,而是大娘子了。

而后便是穿上娘家给备的凤冠霞帔,越精致昂贵,就越显娘家富贵荣耀,彰显娘家对新嫁娘的疼爱和体面。

炮竹声响起,花轿临门。

丫鬟进来催促:“花轿临门了,男方喜娘来催妆了,姑娘可好了?”

喜娘回:“姑娘懒于梳妆,再等等。”

花轿临门,男方喜娘要三次催妆,女方纵是梳妆好了,也要佯装说新娘不愿出嫁,懒于梳妆,为的是男方求娶催嫁,而不是女方上赶着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