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唏嘘道,“若是殿下早些听沈小姐的话,我们就不会沦为阶下囚了。”
“你要是出手,孤何至于如此?”骆清河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克制住自己高亢的声音。
对此,车夫吹着口哨背过身去挠脚丫子。
“头儿,这几个人不堪一击。”
“哼,大楚果然只有病秧子,就这样的男人,还想统治好国家?简直是痴人说梦话!”被叫做头儿的人在骆清河脸上揭了一把,“小白脸,看了就讨厌。”
“将他们都拖下去,咱们去领功。”
“这样回去以后,我们是不是也能寻个好女君?”几个人喜上眉梢。
骆清河面上默不作声,心中却已经翻起了白眼开始推测。女君,据他所知,那是只有桑国这样的母系社会才存在的称谓,桑国以女为尊,没有夫君,只有女君,女娶男妻,女为男夫。
所以,果然这儿就是移山君的老巢?
可是怎么只见他们,没见到皇帝的人?
沈玥仿佛能猜到骆清河心里在琢磨什么,轻声说道:“看来咱们陛下的门路,不如我的厉害啊。”
骆清河:“……”
从始至终,车夫都半阖着眼,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几人被通过另一条通道带到了底下,据沈玥观察,这就是蔓藤下地洞最终通向的地方。地底下总是昏暗又潮湿的,那种翻涌的泥土的气息让沈玥很厌恶。
而鼻尖充斥着的,还有劣质松油的味道——总归是比不上将军府。
除此之外,还有水的腥味。
是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