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张上的徽记,是一个圆形,圆形里面有三个交叉的三角形。
骆清河指了指远处的一棵树:“树上有一样的徽记。”
“循着徽记前进。”沈玥让车夫看了徽记,随即拉着骆清河上马车。
“你,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孤自己走!”骆清河一个激灵,挣开沈玥的手,自己大步跨上了马车。
沈玥上车后,就见这家伙背对着自己。
“太子殿下,我怎么感觉你不对劲?”沈玥压了压眉心。
“没有的事情,不许妄自猜测孤的想法。”骆清河咬牙切齿道。
明明是这个小没良心的先来招惹自己,不顾礼节……可到头来,心中在意的只有他一人吗?可恶……这种不甘从何而来?他为大楚太子,是未来的九五之尊,何必为了一个算不得美人的姑娘烦恼?
骆清河逼着自己冷静。
但眼神却不住的往残留着少女冰凉触感的手上瞟。
“你很冷吗?”
“唔,还行啊。”面对骆清河没头没尾的疑问,沈玥歪了歪头,随口答道。
冷?
不过是外置条件,在需要忍耐的时候,沈玥的耐性超乎常人。
只有无所事事的时候,她才会怕这怕那。
说白了,沈玥心中有一杆秤,她知道轻重。
循着徽记,马车一路驶出了城门口,进入郊外地界,进了菩提山下。
“居然选在这种地方……”菩提山上有菩提寺,也算是佛门净地。
沈玥在短暂的错愕后,就明白了移山君、以及,移山君背后的同伙在想些什么:最危险的地方,即为最安全的地方。就算是朝廷搜查,恐怕也不会第一时间就来扰佛门的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