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惋惜着什么。

“有这辈子,何必等下辈子。”

谢瑾之站在萧疏的身前,面对众斗篷人,眸光森寒又冷冽:“萧疏,我护着。”

“爱徒,你这是做什么?”奇老急得团团转,他怒扇自己的脸颊,“我才是将乌金之种带来流沙之地的罪魁祸首,我才是罪人,老天爷若是要降罪,应该降罪于我,而不是你!”

奇老一咬牙,挡在了谢瑾之面前。

“奇老,你这是做什么?是你将我们叫来绞杀乌金之种,如今你却要护着那个罪孽?”其他斗篷人都震惊了,奇老明明是这次绞杀行动的发起人,临到头了却突然改变阵营。

“我答应过他爹,我死了他都不能死。弟兄们,这次这是我奇老对不起各位了。”奇老脑子飞速转动,“乌金之种现世,不代表乌金之种一定会炼化,或许我们可以有别的处理方氏。”

“闭嘴!”

“为了你的一己私欲,要整个流沙之地与你去赌乌金之种炼化的可能性,这样的话你也能说得出来?”

“少废话,只要是阻碍,统统清除掉就好了。”

众斗篷人一起上,但行动之中都避开了谢瑾之与奇老,他们的目标从始至终都只有萧疏。

虽然说着清除阻碍的话,但是并没有对谢瑾之、奇老这样的无辜人士痛下杀手。

可偏偏,谢瑾之护萧疏护得紧。

几次斗篷人无意要伤他,都因为谢瑾之护着萧疏而牵连谢瑾之,萧疏伤痕累累,谢瑾之就伤得比他更重。

转眼间谢瑾之手臂上又添一条伤痕,奇老咬破食指,取精血二滴画符,画的乃是可以传送到千里之外的移形换影符。

“不好,不能让他画符!”有斗篷人注意到奇老的动作,通知其他人。

奇老所能,就在于这一双手,这双手可绘符无数,虽在蛮力上不胜他人,但是他的符咒往往可以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几个斗篷人立马放弃了围攻萧疏,转而去围攻奇老。

符成,那他们一个都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