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哼,我要去哪里关你什么事?本少尊主想要去哪儿,就去哪儿。”阿阳先是心虚,而后反倒气势凌人起来。
萧疏轻哼一声,不跟她计较。
几人正要穿过大门,突然从大门走出来几个身披白色斗篷的人。
其中一个,正是奇老。
“找到他们了。”那几人看到谢瑾之几人,拔剑道:“除却乌金之种,流沙之地百年内无祸事,大家切莫心软,我们肩负的是流沙之地的兴亡重担!”
萧疏还没有反应过来,几把剑就直指他的眉心。
谢瑾之在危急关头将人拉走,后退数十步,与奇老几人拉开距离,他看着奇老问:“为什么?”
这个问题,萧疏也想问。
他与奇老结伴同行那么久,奇老想要杀他,为什么不那时候动手。却在现在联合别人杀他?
“我何德何能,让几位长辈对我出手?”萧疏苦笑,“而且奇老,我都不知道你还会武功。”
奇老默念了一句罪过。
“我是修行中人,修行中人不对凡人出手,所以我在民间,从不动手。”奇老怜惜的看着萧疏,“你若非乌金之种,我有意将你也收为弟子,可命运弄人,造化无常。”
“什么乌金之种?我听不明白你的话。”
“奇老,不要与祸害多言,速速将他斩杀剑下,才是我等的职责!”
另一斗篷人随言出剑,威光赫赫。
谢瑾之提着萧疏再退。
“父亲对我说,你是可信的,是可以依赖的。”谢瑾之盯着奇老看。
奇老不敢与谢瑾之对视。
“乖徒儿,我这也是为了我们好,为了流沙之地好。他是乌金之种,不能留着他,不然日后他会为祸人间的!”奇老无奈的叹气,“乖徒儿,你日后自然会懂得师傅的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