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身将沈玥抱了过来。
“先让人下去换了干衣服再过来。”重叔咳嗽几声,重重的敲了下用木头做成的简易拐杖。
几人就近在一个婶子家换了衣服,沈玥的衣服是谢瑾之拜托婶子换的,粗衣布麻裳,似乎让这位养尊处优的表小姐不适,在睡梦中也紧蹙着眉头。
谢瑾之垂眸,委托婶子代为照顾。
“这姑娘与你是什么关系?”婶子笑得很八卦。
谢瑾之没有理会,头也不回的去了祠堂。
祠堂里,傻子姑娘已经换好了衣服,被婶婶粗暴的按在凳子上,她婶婶尖叫道:“不许动,老老实实给我坐着!”
傻子姑娘被吓到了,低着头,一只手用力的扯另一只手。
直将手扯得发红。
重叔瞧瞧粗布衣裳都遮不住一身清贵气质的谢瑾之,眸中闪过几许深思。
“这位后生,你叫什么名字?”
重叔待谢瑾之很亲和。
谢瑾之想了想,“萧疏。”
“好,萧疏啊,阮阮是不是和你有了肌肤之亲?”
“这姑娘家的名节,是最重要不过的,若是你不与她成亲,往后阮阮还怎么嫁人?”
谢瑾之无动于衷,“她不是我救上来的。”
阮阮的婶婶哼声道:“怎么?难不成是那位昏迷的姑娘救了阮阮,你又救了那位昏迷的姑娘?”
事实的确如此。
可没人会相信,阮阮婶婶叫唤:“那位姑娘若是懂水性,又何必要你来救?我看你就是想推卸责任,长得人模人样的,结果h是个不负责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