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之起身要走,却被沈玥用手指勾住了他的手指。

少女迷蒙的睁着眼,细碎的眸光追随他左右。

没有了从前的嚣张跋扈,也没有了平日里的古灵精怪,如今的少女因为虚弱而显得过分乖巧。

她嘴唇翁动,似乎在说什么。

谢瑾之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一男一女冲下河岸,指着谢瑾之说:“你毁了我们阮阮的清白,你必须对我们家阮阮负责!”

“乡亲们,你们快来瞧瞧啊,我家阮阮命苦,怎么叫男人近了身,她的清白没有了啊!”妇人哭天喊地,嗓门比铜锣还大。

本来河岸边上一个人都没有,可是经过妇人的叫喊,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

男人看着谢瑾之道:“你必须对阮阮负责,明日你们就拜堂成亲!”

傻子姑娘,也就是阮阮,她手脚并用比划着,啊啊叫着似乎要解释什么。

可是根本就没有人理会她。

谢瑾之突然想到,沈玥跟他说的话是:“谢瑾之,快走。”

庄户们联合起来,将谢瑾之几人送到了祠堂里去。

男人跟妇人也就是阮阮的叔叔婶婶,两人请来庄子里年纪最大, 也是最德高望重的老人重叔来主持公道。

“我们出来找阮阮,却看到阮阮被这个男人从河里抱了上来,你们说,他是不是该对阮阮负责?”

重叔看看谢瑾之,又看看阮阮,再看看沈玥。

这三人都是浑身湿哒哒的。

阮阮的叔叔婶婶也没有叫人换了衣服再过来,而是直接将三人带来了。

当然,这两人是不想管沈玥的。

可谢瑾之走出两步,就感受到有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沈玥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