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怎么办?”
霍竞川一屁股坐在轮椅上,像一只被主人丢弃的大修狗,可怜得不像话。
“茶茶,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不行吗?”
姜茶觉得,她确实需要跟霍竞川好好地谈一谈。
“霍竞川,如果以后,你还会发生比之前更加严重的事情,你会不会再一次推开我呢?”
“如果我没有把握治好你,如果你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双腿,正在一天一天地康复,你还会跟我说这样的话吗?”
“其实,我是一个很胆小的人,我听不得你把我推开的话,也承受不起再一次被你推开的那种感觉。”
离开家属院的那两月,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姜茶到现在,都不敢去回想。
“霍竞川,我想要的,是一个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能坚定不移,和我携手并进的爱人,你真的可以做到吗?”
霍竞川张了张口,发现找不回自己的声音。
他确实做不到。
在知道他的腿,再也没有治愈希望的时候,他就在思考着,要怎么把姜茶推开。
季知栩劝过他。
老霍也劝过他。
可他执意要把自认为对姜茶好的行为,强加到姜茶的头上,从来都没有问过她的想法。
“你确定,张可达能做到吗?”
他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天际飘来,轻飘飘的,干巴巴的,有一点儿不太真实。
姜茶避开了他的目光。
“这,是我和达达的事儿。”
姜茶说的这个问题,霍竞川想了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