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成交!”
五百块钱,对于姜茶来说,确实算不上什么大事儿。
可她一点儿也不想把钱给夏树青。
这辈子,他休想再靠着叶家的钱财起家。
被夏树青这么一打扰,姜茶的心情一下子跌到了谷底。
她去了医务室,看了一下侯丽萍。
侯丽萍每天坚持吃药,听了姜茶的话,食疗调理的,她现在,已经好多了。
姜茶把脉枕放好。
侯丽萍整理着衣袖。
“要不是我现在,实在不好找你的人,我都想给你做一面锦旗,送你家里去。”
她指着身后的那面墙。
“你看看这些,全部都是文工团的姑娘们送给你的。”
“你都不知道,你走了之后,我们有多想你。”
姜茶笑着说:“短时间内,我肯定是回不来了,以后倒未必。”
“其实,依你的才干,留在这里,确实是屈才了,你应该去更大更好的地方,去救更多的人,最大化地发挥你的价值才对。”
姜茶一直在这里留到了下班。
好久没有给人看诊,姜茶在这里过了一把瘾。
她回来限时坐诊的消息不胫而走。
短短一下午,来找她看病的人,在小小的医务室里排起了长龙。
姜茶很有耐心,不厌其烦地跟病人强调注意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