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茶同志,您说巧不巧?去年八月份,我在来家属院家访的时候,无意间看见了一群人,套着麻袋,殴打一位中年男人……”
目的明确,夏树青直直地戳进了姜茶的死穴。
“抱歉,我真的听不懂夏老师您在说什么?”
“听不懂没关系,反正,我通文墨,提笔会写字,长嘴会说话,姜茶同志您总能听懂的。”
姜茶眸色一凛。
“你到底想干什么?”
姜茶终于急了。
在这样的时候,她先急,就代表着她落入了下。
夏树青的脸上终于漾开了一个胜利的笑容。
“我还以为姜茶同志是百炼的琵琶成了精,没想到,是我高估你了?”
夏树青是一个无利不起早的人。
可他人畜无害的外表,总能让人下意识地忽略他的野心。
姜茶的手里,只有钱。
夏树青想要的,恰恰只有钱。
“我要五百块钱封口费,不然的话,你们的恶行,明天就会出现在春城日报的投稿箱里。”
“五百?你可真敢开口?”
“姜茶,家属院里的人,不知道你们叶家的家底究竟有多厚,可我知道,五百块钱,对于你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你可以当做是在……花钱消灾!”
“我今天出门,没带那么多钱,明天这个时候,你在这里等我。”
“呵呵!”
夏树青忽然笑了。
“你把我当成了姜国栋那个傻子吗?明天这个时候,我在学校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