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竞川越听越心梗。

第二天一早,姜茶照例去霍竞川的房间里,为他施针。

昏暗的房间里,弥漫着幽幽的冷香。

她开了灯,看见了霍竞川熟睡的脸。

“这几个月,你是不是都没有好好吃饭?你存心这么折磨自己,就是为了让我心疼,对吗?”

温软的指腹轻轻地刮过霍竞川沉睡的脸。

“霍竞川,等你好了,我就真的走了!”

她叹了口气,开始为他施针。

今天是第二天,姜茶今天的手法明显比昨天熟练了更多。

时间一到,姜茶拿着东西出了他的房间。

张可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

他伸着懒腰,打着哈欠,一副没睡够的样子。

姜茶好奇:“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没睡好?这都九点多了,你怎么还困成这样?”

“还不是你那两位好大哥?大半夜的,硬是把我拉到房间里,秉烛夜谈,把我困得呀!”

“你跟他们谈什么了?”

姜茶有些紧张。

“还能说什么?我就说,咱们俩是两情相悦的,咱们还得恩恩爱爱到白头,把你那两个哥哥气的啊,我估计,他们俩一晚上都没能睡好觉。”

姜茶嘴角疯狂抽搐。

“你说得挺开心啊?”

“那是!”

能把霍竞川气得睡不着,他可不得开心吗?

“其实,你不用这样的,他说了我们之间没可能,就算咱们俩原地结婚,他也不会生气。”

“我觉得吧,还真不一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