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可达把姜茶招呼到他身边坐下,“经过我昨天的刺激,我觉得,他其实,真的挺喜欢你的,主要就是他的腿没好,他自卑,你懂吧?”

“男人的自尊心都是很强的,你那么优秀,长得漂亮,医术好,性格也好,还考上了最好的医科大学,他觉得,残疾的他,配不上你,这种心态,很正常。”

张可达其实特别能理解霍竞川的心理。

可能这就是强者之间的惺惺相惜吧!

“我跟你说,像他这样的男人,你就得吊着他,让他忍无可忍,让他着急,只有这样,他以后,才会任你拿捏!”

活了两辈子,还是第一次有人手把手地教他拿捏男人。

这种感觉,还挺新奇。

姜茶听得一愣一愣的,一边儿觉得张可达是在胡说八道,一边又觉得,他说的,好像还真有几分道理!

“不是,你怎么懂得这么多?你不会是有喜欢的姑娘了吧?那个姑娘,也是这么吊着你的?”

“啧,说你呢,怎么又扯上我了?”

张可达一脸傲娇,“我跟你说了这么多男人心理,说吧,你要怎么感谢我?”

“你等着!”

姜茶去了房间,没一会儿,又兴冲冲的出来,把钱包往张可达的手上一拍。

“我的投资,马上到位,这样的诚意够不够?”

张可达乐呵呵地数钱,“够够够,绝对够!”

拿了钱,张可达满打满算,也就在霍家待了两天。

等到了要拿的货,他还得赶回学校上课。

毕竟是学生,张可达每次都是顶着巨大的压力请假的。

送走了张可达,霍竞川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连带着家里的氛围也好了不少。

季知栩是来给霍竞川做心理治疗的时候,才知道姜茶回来了的。

只有季知栩知道,这段时间,霍竞川努力地配合治疗,都是因为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