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针到了十二点,霍竞川准时睁开了眼睛。

他撑着双手坐了起来,“时间到了。”

霍竞野一个鲤鱼打挺,从好不容易睡暖了的被窝里起来。

裹着大棉袄,穿好鞋,从床底下抽出事先准备好的大麻袋,蹑手蹑脚地去了客厅。

张可达睡得正香,这个点儿,姜茶也睡着了。

霍竞野快稳准狠,用麻袋把他的脑袋一套,伸手捂住张可达的嘴巴,把他整个从被窝里拖出来。

张可达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整个人就被霍竞野拖到了房间。

关门,开灯。

一气呵成。

霍竞野重新钻进了被窝,张可达扑腾了好久,才终于从麻袋里面探出脑袋。

“不是你们干嘛?这大晚上的,是想吓死谁啊?”

张可达顶着一个鸡窝头,盘腿坐在麻袋里,冷得有点儿打哆嗦。

他拉着麻袋的口子,站在麻袋里面,袋鼠似的跳到了霍竞野的床边,松开麻袋口子,一屁股坐在了霍竞野的床上。

“不是,你干嘛?谁准你上我的床?你给我下去。”

霍竞野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嫌弃得恨不能把张可达一脚踹飞。

张可达才不管这个。

“你们有话说话,我进去暖和暖和,别把我冻出毛病来了。”

他还得进货做生意呢,就算要死,也得先把钱赚够了再死吧?

张可达十分不客气地把霍竞野往里头怼了怼。

“二哥,你往里边儿去一点儿呗,把被窝分一半儿给我!”

“去去去,谁是你二哥?还有……”

霍竞野把被子往自己的怀里一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