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弯着腰,累。”

张可达冲着姜茶眨眼睛,姜茶猝不及防,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还不等她发作,她就看见了门口的轮椅。

霍竞川一身深黑色棉服,苍白的脸颊消瘦凹陷,一双淡色的眸子,远远地倒出她和张可达坐在一起的身影。

那股让姜茶心疼的感觉又来了。

浓浓的孤独,带着浅浅的落寞。

每一道落在她身上的视线,都会成为割向她心脏的刀子。

“大哥,我跟茶茶闹习惯了,您见笑啊!”

隔着茶几,姜茶狠狠地掐了一把张可达的大腿。

她在用眼神问他:你想死?

张可达一别下巴,意思是:你别管!

同样都是男人,张可达就不信了,他还能拿捏不了霍竞川这个闷骚货?

从昨天下午,姜茶和张可达一起回来的时候,霍竞川的心口就压着一团火。

直到现在,霍竞川觉得,他的那团火,已经到了临界点,随时随地,都会烧出来,烧毁这个世界。

“呵,闹习惯了?”

霍竞川咀嚼着这四个字。

他转动轮椅,“去吃饭。”

他的语气有些凉。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

张可达仗着一身的伤,成功的留在了霍家,睡沙发!

他睡三零四的沙发。

为了盯着他,霍竞野晚上睡觉,连房门都不关,但凡听到一点儿动静,他都会不辞辛苦地爬起来看一看。

生怕张可达半夜偷偷溜进姜茶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