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
三个字,终结了切。
姜茶揪住姜国栋的头发,一根银针从他的头皮刺下去。
缓而柔,就像是对待她的每一位患者。
医术,能救人,也能害命。
可姜茶不做害命的事。
姜国栋的瞳孔逐渐涣散,随着银针彻底埋入。
姜茶背对着外面的人,没有人能看清她的动作。
许久。
她起身,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满眼痛快。
“让你死,太便宜你了,过去十七年,我的受过的苦,你都没有偿还,你怎么能死?”
姜国栋嘿嘿一笑,所有的底色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躺在地上,不停地傻笑。
“饿饿,姐姐,饿饿……”
没一会儿,他又哭了。
嚎啕大哭。
“呜呜呜,痛痛,呼呼……”
擦干净了手,利落转身。
走出牛棚的那一刹那,连天色都好像亮了许多。
她看着面前身材高大的霍竞川,仰头,“放了他吧!”
之后,她又厌倦地补了一句:“把他送远一点。”
最好,这一辈子,都不要让她,再见到他。
霍竞野拍了拍姜茶的后背。
“别难过,真正对你好的,才算得上是你的亲人。”
姜茶扬起笑脸,“我知道的,二哥,你们才是我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