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你都不爱我,你只爱姜成……哦不,你只爱你自己,姜国栋,你也是跟我打感情牌,我越是恨不能杀了你,所以,有话直说,我不会给你第二次开口的机会。”

有那么一瞬间,姜国栋觉得,他面前的姜茶,不是真的姜茶。

“我要钱,很多很多的钱。”

“给了钱,以后你就不会再来找我和妈妈了吗?”

“对,只要你给钱,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来找你们麻烦。”

“那你要多少钱?”姜茶假装信了他的鬼话,姜国栋欣喜若狂。

“五万,我只要五万块钱就好!”

“只要……五万……就好?”

姜茶笑了。

即便在她去世1993年,家庭资产过万的人,都是凤毛麟角。

姜国栋倒是敢开口。

“看样子,我们没办法达成共识。”

姜茶有钱,但不会给他。

要不是杀人犯法,她现在就能抄起一块石头,把姜国栋的脑的砸烂。

姜茶慢条斯理地拿出针包,细长的银针反射出明暗影绰的光。

“你想干什么?”姜国栋惊恐地瞪大眼睛,右腿的腿骨断裂,他的双手又被反绑在身后,他根本挪不动一步。

可求生的本能却让他硬生生地往后缩了好几个体位。

“我是你爸,你要是敢对我下手,你会遭天谴的。”

什么天谴不天谴?

姜茶一点儿也不害怕。

要是真的有什么天道轮回,那前世,把她害成那样的姜家人,为什么一点儿报应都没有?

“天不谴你,我来!”

姜茶按住了姜国栋的肩膀,淡色的眸里,带着即将冲破心魔的解脱。

“茶茶,是爸爸错了茶茶,爸爸对不起你,你原谅爸爸好不好?只要你放过我,我以后一定对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