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床前坐了半夜,看着手表上的秒针,转了一圈又一圈。

总能回到原点的。

她应该成为秒针,不为任何人而停留。

姜茶不知道的是,霍竞川就站在她的窗外,隔着黑夜,隔着窗帘,静静地站了半夜。

直到姜茶房间的灯光熄灭。

姜茶决定放下。

而他,放不下。

姜茶决定,远离霍竞川的第一天,从自己单独吃午饭开始。

她抢了侯丽萍的活儿,到了得饭点儿,主动去了食堂打饭。

白书瑶已经被整个歌唱团的姑娘们孤立了。

人是最害怕对账的。

她做过的那些两面三刀的事情太多,在大家还没有察觉到的时候,不显山不露水。

一旦露出了端倪,就像是崩乱的毛绒线团,千丝万缕,全都摊开在了阳光底下,将内里所有腐烂断裂的部分,全部暴露无遗。

以至于,整个歌唱团的姑娘,都绕着白书瑶走。

本来,她在文工团里,也有不少姑娘看不惯她,总是端着一副清高的样子,很不能让全世界都围着她转。

明明有不少人唱歌都比她好听,就因为她长得好看,又能跟霍师长攀上关系,她就成了歌唱团的台柱子。

不服气的人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