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多数男人,就吃她这一套。

她这才被孤立了几天,眼睛一眨,眼泪一掉,就把文工团里的那些男人们勾得团团转。

姜茶刚刚把饭打好,找了一张空桌子,把饭盒放在了桌子上,准备扣盖子,装好,拎回医务室。

迎面就来了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二八分的刘海,短发上抹了油,当着所有人的面,给姜茶递上了一朵刚从外面墙根处摘下来的红色月季。

“姜医生,我见你第一面的时候就喜欢你了,你能不能跟我处对象?”

姜茶:“……”

男人声音巨大,整个食堂的人都看见了。

白书瑶坐在角落的位置上,看着姜茶,嘴角勾起了一个若有似无的笑。

她如果在文工团混不下去了,姜茶也别想安生地待在这里。

不知道谁“哦豁”一声,紧接着,传来一阵欢呼。

“答应他。”

“答应他。”

“答应他。”

姜茶冷冷看着那朵送到她面前的花,没有寻常姑娘家的羞怯,脸不红,气不喘,连呼吸都没乱一下。

她扫视着人群,精准地锁定了白书瑶的位置,对上了她那双戏谑的眼神。

白书瑶没想到姜茶会这么快发现她,笑容有一瞬间的凝固。

她淡定到让人觉得诡异。

男人举着花,姜茶不接,他没法下台,起哄声连绵不绝,他反而逐渐从松弛到紧张,变得越来越尴尬。

“姜医生,答应还是不答应,你倒是给个信儿啊!”

起哄声逐渐停了下来,就连食堂里打饭的阿姨,都伸长了脖子,从窗口往外看。

“你是谁?”

姜茶没笑也没怒,完全不给对方任何反应。

这句话,杀伤力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