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成一口窝窝头还没咽下去,拖着一双灌了铅的腿,扭面条似的,扭到了连长办公室,一把抓起了电话。

“喂,妈,我想死你了!呜呜呜……”

姜成的声音,隔着电话线,都透着绝望和可怜。

霍竞川冷哼一声,“我是你爹!”

姜成:“!”

他爹?

姜国栋这会儿病在床上,都不知道是死是活,他怎么会知道他来部队了,还给他打电话?

主要是,这个声音也不像啊!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还是你爹呢?”

姜成的嗓子被窝窝头刺得发疼,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劈叉,从气势上,就短了一大截。

“姜成,好好跟我说话!”

电话那头语气冷凝,让姜成狠狠地打了一个激灵。

他把没吃完的半个窝头揣进兜里,随手抹了一把嘴巴。

“我就这么说话怎么了?隔这么远,你还能来打我不成?”

这天高皇帝远的,姜成就不信了,霍竞川还能把手伸到亓山陆战部队里来?

霍竞川忍着怒火,“你可能不知道,你的连长,曾经是我手底下的兵。”

姜成:“!”

“说,你临走前,做了什么?”

姜成:“!!”

霍竞川忍耐到了极限,“不说的话,接下来,你会尝到为期半年的魔鬼训练,你现在经历的这些,只是开胃菜而已!”

“我……”姜成绞尽脑汁,“我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