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竞川脚下的力道加重,可他又把力气拿捏的极好。
让赵军的骨骼崩到极致,又不至于彻底断裂,疼得他汗珠子大颗大颗地往外渗,连呼吸都疼。
“我……我不认识他,他说他……他叫姜成!”
霍竞川终于松开了脚。
姜成?
他不是已经去军区了吗?
“他是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就……前几天。”
赵军动作敏捷的从地上滚起来,顾不得一身的灰,捂着吃痛的肩膀头子,一溜烟,跑了个没影儿!
前几天?
姜成才走几天?
霍竞川没急着回家,一连逮了三四个人问,每一个人的回答,都跟赵军的差不多。
几天前,一叫姜成的人告诉他们,姜茶是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随便一勾搭,她就能陪人睡觉,床上功夫还特别的好。
不堪入耳的话,听得霍竞川恨不能撕烂那些人的嘴。
霍竞川的戾气,从没有这么大过。
他一个电话,直接打到了亓山陆战部队的新兵营。
一天的训练下来,姜成累得像条狗。
他饿死鬼投胎似的,抓着一个他从前喂狗都嫌埋汰的杂粮窝头狼吞虎咽,就算是硬的拉嗓子,他也得嚼碎了,一口一口地咽下去。
一个窝头还没啃完,上头就来人,让他去连长办公室接电话。
姜成激动得不行,一句话的功夫,他的脑子里升起了一个他做梦都不敢想的念头。
难不成是他妈心软了,不忍心看他在这里吃苦,所以特意打电话说要接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