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茶同志,你说你有证据,请问你的证据是什么?”

“昨天下午,我做完了卫生之后,负责咱们这栋楼楼道卫生的田阿姨还检查过我的劳动成果,不信的话,你们可以让田阿姨过来帮我作证。”

姜茶特意留了一个心眼儿,她借着和田阿姨聊闲话的机会,让田阿姨成为了她做干净了卫生的人证。

池骏怎么也没有想到,姜茶竟然真的能找到人证。

可他一想到昨天晚上,白书瑶在她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他的心里就揪揪地疼。

这女人,就像是一条滑不留手的蚯蚓,他还是第一次,对付这么棘手的人。

“你去把田阿姨找来。”

杨文斌随意在人群中点了一个人,陈菲菲指了指自己,“我?”

“是,就是你。”

张菲菲“哦”了一声,用最快的速度,把脚上的舞蹈鞋换成了她早上穿着出门的布鞋,一溜烟儿跑了个没影。

“池骏同志,如果田阿姨证明了我的清白,我请你也拿出证据,证明你的清白。”

空口白牙地造谣,谁不会啊?

上嘴唇和下嘴唇一碰,人家给了她一个开头,剩下的内容全靠编。

要是普天之下,所有的人这么干,那还要律法做什么?

“谁知道你是不是提前跟田阿姨串通好了,她给你作证,她的话,能信吗?”

姜茶已经很久都没有用过这一招了,一个眼神转换,姜茶就变成了一只独自与豺狼搏斗的白兔。

把弱势群体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三分悲凉,三分泪意,四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