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玉兰的脸色有些不好。
“那颗钉子扎得倒是不深,麻烦的是钉子生了锈,医生给朱小燕打了破伤风,后面伤口会不会感染,这个谁也说不好。”
伤口感染这种事,可大可小,万一,朱小燕以后,脚上落了什么毛病,这对于一个跳舞的人来说,是致命的打击。
“朱小燕同志一口咬定,昨天晚上,舞蹈教室里的卫生是姜茶同志做的,因为姜茶同志工作疏漏,造成了朱小燕同志受伤,对此,姜茶同志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吗?”
开口的人,是的蒋文秀,就是之前,陶芳华口中的,想要把自己的侄女安排进来的蒋主任。
姜茶说道:“我确定,我的卫生做得很干净,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疏漏。”
“口说无凭,你能拿出证据来吗?”
池骏笑得不怀好意。
想象中姜茶痛哭流涕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姜茶斩钉截铁地说道:“我能。”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姜茶反问:“池骏同志,你口口声声咬定了这件事情一定是我的责任,我也有理由怀疑,这件事情,就是你故意栽赃陷害我,想要把我从文工团逼走的手段。”
“姜茶,你再胡说八道一句,你信不信我扇你?”
姜茶跟池骏关系不好,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杨文斌反倒觉得,姜茶的猜想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安静。”
一直沉默的杨文斌终于发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