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响起。

“说曹操曹操到。”坐在黑暗角落中的克劳德轻笑一声。

“需要我回避吗?”

时祈拿起两支白花,走向门口。

“看来是不需要了。”

黑暗将男人完全淹没, 若不仔细看,真发觉不出他的存在。

门从外面打开,能不需要时祈出声同意就打开房门的人也就只有白水阳了。

“是时候该去送安德最后一程了。”

男o接过女a递来的白花, 视线无意间落在她办公桌上, 那里还有一只白花。

“走吧。”

时祈自然而然地揽住他的腰身。

“嗯。”

视线扫过黑暗角落, 白水阳随手拉上房门,和自己的alpha相携离去。

很多事情,她不愿他知道。

那他就不知道。

很多事情,即使他知道,也改变不了什么。

那么不如当一个快乐的人。

他反手握住女a握紧小镜子的手背。

不论她做什么, 他一直都在。

僵硬的皮肤软化下来, 时祈没说什么,只是将镜子递给他。

两人将至拉塞尔家族暂居的庄园, 将手中的白花放至几近满筐的花篮中。

隔壁三两人群聚在一起。

“嘶!”

“怎么了?”

“边境线的资源果真贫瘠, 花都带着刺, 哪像首都星, 精心培育的花都没有刺。”

“是啊, 我放花的时候被刺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