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不过没多大感觉, 就没在意。”
“我也是,刚才和别人谈起这事,他们也都被扎了一下。”
“拉塞尔家族怎么回事,虽说只要是白花就行,但他们也该好好挑选一下的品种啊!”
“这事儿还真怪不了拉塞尔家族,也不看看这里是哪儿!”
“毕竟是第九军区管辖的边境线,花种肯定比不上首都星。”
“现在说这些也没用,所有人都送完花了。”
“安德的死,绝不是偶然。”尽管有摄影球拍摄的画面为证。
洛无笙回到房间,不知为何,心里有种不安。
联赛他到不担心,他的不安源于安德死亡本身。
他的直觉向来很准。
时寒乔道:“他的死,至少由两方促成。”
“至少?”
洛无笙没有问哪两方,因为他清楚。
其中必有列森和那个神秘人的手笔。
他们之间并不一定有联系,但确实共同导致了安德的死亡。
“如果见死不救也算的话。”
时寒乔轻笑,语气淡然:“还好你没有多余的善心。”
“你是在说我优柔寡断?”
洛无笙横他一眼。
凤眸中似有萤光婉转,女a完全没有被瞪的害怕。
她俯身前倾,指尖触碰他的眼尾,否认道:“当然不是。”
“你对霍燃和安德的态度,区别太明显了。”
同样是知晓对方可能受害,霍燃可以救,安德却是置之不理。
“倒也没有。”
洛无笙顺着女a的手臂向上,指腹划过她手臂上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