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他带着悲伤和忏悔苟活于世。
克劳德的双眼在黑暗中闭上,十年前的噩梦重复上演。
那天是维西尔的生日,但是坦安却借着他的名义举办宴会,实际上是给私生子双胞胎正名。
他赶到的时候,已是深夜,宴会早就散场了。
长长的走廊上空无一人,只有激烈交缠的信息素。
有催情香,有坦安的信息素
他的大脑在分辨出洛宁幽的信息素时,就已成空白。
他们相遇的时间、地点和身份都不对。
他们都有意疏远,保持距离。
但是,他控制不住。
他只能借着拉塞尔家族邀请他聚餐时,远远地看一眼她和维西尔。
克劳德以为自己是最惨的,父母将他按照继承人的标准培养,要求他保护族人,保护他的弟弟坦安。
他用了很多年努力提升自己,奢望父母能爱他,只要十分之一就够了。
只要十分之一,他们给予弟弟坦安的爱。
可是没有。
他只能在冰冷宽敞的学习室里,听着老师讲课,透过窗户看着父母带着坦安在草坪上玩耍。
他的课程很慢,一次也没有在草坪上玩耍过,更何况是和父母一起。
他用了二十多年,终于接受了他的父母不爱他,只爱弟弟坦安的事实。
多年灌输的思想,不论他实力再强,也无法挣脱出束缚。
是以,那时候他最大的反抗就是脱离拉塞尔家族。
后来他重整第九军时,却是遇到了洛宁幽。
她美丽大方,果敢坚勇。
她是个有想法的女o,但是却嫁给了坦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