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偏爱的人有恃无恐,越是被哄着,他反而越升起一股脑的委屈。

“你不该有束缚。”

时寒乔拭去他眼尾的水痕,按住他的后颈,主动吻上微张的唇瓣。

关于标记。

总会有办法处理的。

“爸,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苏夜一口气憋在心里,他最尊敬的人有两个,克劳德便是其一。

“走了就走了。”克劳德微微叹气,看着桌面上的文件,“看来维西尔是真的喜欢那个人。”

苏夜抓重点:“时寒乔?!”

为什么他会说‘那个人’,时寒乔不是时祈的女儿?

虽然是个废物,但还是挺有名的。

不过,现在看起来更像是扮猪吃老虎。

不对,这种转变太过突兀。

苏夜灵光一闪,问道:“她不是时寒乔,那她是谁?”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维西尔真的喜欢她,这就麻烦了。

克劳德把文件装好,即便维西尔不需要,他也会为青年准备好,以备不时之需。

他道:“重要的是,五个月后的联赛。”

“名单你记完了吗?”

“记完了。”

苏夜说完就退了出去。

克劳德独自留在黑暗的区域中,靠坐在椅子里,瞳孔涣散地盯着光明区域下崭新的单人沙发。

她想在沐浴着阳光的房间里心平气和地和维西尔谈心,却到死都没能实现。

死了就是死了。

听不到声音,看不见图像,说不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