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吗?”
女a的话如平地惊雷,至少在他的认知里没有一个alpha会说出这种话。
他呆呆地反问:“什、什么?”
“先不说流言真假,就算是真的又怎样?”
“坦安出轨在先,自身不正,先是以冷暴力打压妻子,被彻底揭穿后更是懒得遮掩,洛老爷子为了两家给予的利益又放弃了她。
她做错了什么?错在生错了虚伪的家族?还是瞎了眼和自由恋爱的人结了婚还被永久标记?
她也想过以正当的方式结束这段关系——离婚,可是其他人不同意!坦安顾忌刚上位,皇族不能有离婚的负面消息传出,洛家卖女儿拿好处。她才是受害者,她有什么错?
她也是个人,也需要感情的释放和宣泄。她就是和别人有染又怎样?不是所有人都在逼她?如果同意离婚,她真的有情人的话,倒还不必忍受道德良知带来的痛苦,她明明的没有错。”
时寒乔倒不是为出轨辩驳,就事论事,在洛宁幽和坦安的婚姻里,前者唯一的错误可能就是结这个婚。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她真的有一个秘密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