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她有,也不是她的错,更何况是一场流言。”

“这一场流言,看起来最像是莱亚散播出来的,因为最大的受益者看起来是他。”

女a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眸中划过轻讽:“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是坦安才对。”

青年迟钝地点点头,他很少看到女a情绪有起伏。

好像上次他提到母亲时,她安慰他时也格外耐心。

青年问她,“的确是坦安的手笔,按正常的想法很多人都会认为是莱亚,你怎么猜到的?”

“让两个oga争得你死我活,既完美隐身,又享受了被追捧的快感。还可以从出轨者变成被人同情的‘受害者’,除了对最有利外,我想不到别人。”

“坦安出轨,众人对洛宁幽的态度是什么,而后者只是有流言传出她与别人有染,众人的态度又是什么,已经可以看出区别。”

青年道:“你的偏好太明显了。”

平日里他很难看出女a的偏好,除了洛微和混元铃以外,她好像真的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人或物。

一般情况下,她的态度都是模糊的,既不讨厌也不喜欢。

她身上总带着一层漫不经心的虚空感,他始终觉得那是在洛微死后的漫长时间和复杂诡谲的环境中练就的看破红尘的漂浮感。

他可以认为她是因为‘爱屋及乌’,所以才会在这件事中站洛宁幽吗?

近段时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女a周身的虚空感散去不少,就好像与尘世之间有了联系。

“或许吧,虽然还没见过人,但从你平日的表述中可以看出你是真的很憎恨他。”

时寒乔同样不太喜欢坦安,即便她其实并不认识他。

只是她站在青年这边,自然就偏向他的母亲。

洛无笙点头:“坦安是一切的源头,他的贪婪才是原罪。”

“莱亚我仍然恨他,但是对于他的恨肯定排在坦安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