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展露过一次。
最多不代表偏爱,最少也不代表不熟。
虚和实之间没有明确的界限。
明明被发情期涌起的情欲烧得意识都混沌了,洛无笙的脑海中却还是想着时寒乔的事。
混乱的思绪在捕捉到她声音的瞬间清明了两分。
“你还清醒地知道我是谁吗?”
时寒乔扼制住他的下颌,极致漆黑的瞳孔中没有情绪,但是她钳制青年下颌的手力道却不小。
青年的下颌边缘很快就浮起淡粉色的指痕印,颜色还在不断加深。
然而,他却全然感受不到疼痛,他只感受到了女a牢牢箍住他的强势。
呼吸间尽是铃兰香气,一种绝对态度的安全感。
“知、道。”
没什么力气,他的声音沙哑中又带着些绵软。
慢吞吞地,更像是不清醒的样子。
女a显然也不能确定他此刻到底是真的清醒,还是混沌着敷衍她。
她舔了舔干涩得发红的唇瓣,打算再确认一遍。
突然,青年的脸在墨瞳中放大。
洛无笙双手捧住女a的脸,和她额头贴着额头,鼻尖交错相贴,呼吸缠绕在一起。
唇瓣却隔着浅薄但存在的距离。
“我眼里、只有你。”
“知道、是你。”
青年说话很慢,因为他真的没什么力气了,全靠挂在女a身上才能不自己蜷缩起来忍受发情期渐深的欲望。
有时感觉时间很慢,因为它的流逝是无形的。
一呼一吸间,它在流逝;屏住呼吸,它还在流逝。
慢虽然慢,但它却永不回头,只会朝前走。
初潮也是这样,情欲从零而起,一点点地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