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眸微垂,盯着那碍眼的银环两秒。

果然,踩雷的礼物就该跟最开始想的那样,被折烂扔到某个暗无天日的犄角旮旯里。

还轮得到它现在扣在青年的脖颈上朝她耀武扬威。

时寒乔是有防咬环解锁权限的,它的开关看似很简单,按一下后面扣就能打开,但实际上却是靠按下时的指纹解锁的。

不然,oga被惹得发了情,随便一个人就能去开防咬环。

这怎么行?!

她是送给了青年防咬环,而他却是给了她打开的权限。

这意味着什么,好像很清楚,又好像很模糊。

但是,它最好在不明不白的地界里待着。

太过分明的东西,现在来谈,似乎还为时尚早。

墨眸深沉,但若仔细看。

平日里的浅笑都隐藏在了极致的深黑之下。

“怎么、总是不停!”

青年不喜欢血的味道,尤其是时寒乔的血。

舔舐的原意是止住渗出的血珠,却没想到他舔去多少,就又会重新冒出来多少。

灼热的皮肤碰触到冰凉银环,突出的喉结上下滚动,足够的血液顺着喉咙流向胃里,似乎减弱了体内烧灼的火焰,但焰心的温度却因血液的浇灌而有所变化。

洛无笙不适地伸手拉了拉,喉结抵着银环上下的感觉有些难受,他会有明显的束缚感。

侧颈的鲜血停止再继续渗出,青年似满意又似不满地舔舐了两下,紧接着就缓慢地横向游移。

缓慢地不成样子,似乎是在试探。

得到无声的放纵后,青年不长记性地继续。

湿热柔软抵在女a喉间,一声轻到根本听不见的喟叹飘散在空气中。

然而青年张开的唇瓣却是被震地有些发麻,声带的位置,即便是听不见的声音,只要发出了,便有震动。

舌尖绵软,感觉不太清晰,只顿了一下就如同舔舐伤口般地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