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斥白,喉颈尾羽及脚墨黑一片,唯独顶上血红一片的仙鹤停留在湖面上。
魇兽蛰伏多时,直到这一刻才迅如闪电般地将仙鹤拖入湖中。
它想要的,不只是羽毛。
把仙鹤拖下水后要做什么,它不知道。
它甚至不知道它想要什么。
但是,它只知道一点。
仙鹤必须得是它的。
时寒乔垂眸,捏着青年的后颈,怕她的精神力再刺激到他,就不再向他传送精神力,只是单纯地握着他的后颈。
掌心上下摩擦,使得青年后颈处本就泛着粉意的皮肤颜色渐深。
耳边青年的喘息若有似无,如同无数次落下的羽毛。
掌心停顿,五指微微扣住青年的后颈向上提。
洛无笙不得不抬起头,他忍地很辛苦,陌生的情潮自身体内涌出,横冲直撞却释放不出去。
凤眸凝上一层水意,潋滟如雨后朦胧的青山,鼻尖随着紧促的呼吸一抽一抽地,甚是可爱。
墨眸却第一时间紧锁在红得滴血的唇色上,洁白的牙齿咬住下唇,避免泄露半点情动的音节。
青年想缩回女a的肩颈,后颈却被紧紧箍住,不得不仰望着她。
“还清醒吗?”
“当然!”他努力睁大眼睛,不服输地等着她,可惜眸中一片水意模糊了身影。
他越是想努力看清,眼中的水意却越多,视线越是模糊。
但是即使看不见,他也知道她是谁。
后颈的触感,他双臂环着她的感觉,呼吸间的铃兰浅香。
她身上敛去锋芒却又永远让他注意到的气息。
“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