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偏爱的人当然知道自己是在被偏爱,所以才有恃无恐。
但理智占上风的洛无笙始终有所顾忌,怕惹她不喜。
即便是平日若有似无的引诱,也都是不经意般释放三分温柔,收着七分的火热。
然而,现在他身体中像是有一把火,火烧着清醒的意识,使其堕入火热混沌的火焰中心。
他完全凭着情绪发泄式地回答。
他想让她帮他。
她的问题是什么?
怎么帮他?
标记,还是抚慰。
都可以。
洛无笙的潜意识里,已经将选择权交给了女a。
只要是她,什么都可以。
抚慰可以。
标记,也可以。
青年用滚烫的脸颊去蹭她微凉的侧颈,唇边溢出舒服的呻吟。
落在女a的耳中,如同羽毛轻落在湖水上,泛起轻微的涟漪。
但是湖水之下,却住着一只深不见底的魇兽,不动声色地窥视着湖面上的世
界。
那一抹纯白的羽毛,是黑暗中所没有的颜色。
无数次,湖面上都飘落下羽毛。
但它安静地等待着。
准确地说,是蛰伏着。
漫长的等待,终于等来短暂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