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下是一片光滑紧致,女a弹跳般松开手,交缠的金黑发丝垂落分开。
军训时期,他们在同一个帐篷。
回来的星舰中,他们曾同床共枕。
时寒乔都不曾觉得有什么,但是现在却有种奇怪的感觉。
呼吸好像有些不顺畅,也不像是走火入魔,她想了一下,没有结果。
这种感觉太过陌生,那就顺其自然。
她小心地抽回手,避免青年因为她的动作被吵醒。
坐起身地同时捏着他的手放到一旁,不经意间瞥过青年恬静的睡颜。
金发散乱在白色枕头上,她喜欢的凤眸正闭着,眼角的小痣微微突起,手感不错。
指尖仅随着回神的意识顿了一下,接着就从心地顺着眼眶滑上山根,如同坐滑梯般垂落,点在人中。
浅粉色的唇瓣闭着,女a眸色渐暗,抽回手翻身下床。
但指尖上仍然残留着牙齿轻磕后湿润的痕迹。
盥洗室的门轻声关闭,床上沉眠的人睁开眼,眸中是狐狸般的盈光。
青年垂眸,抬手拂过自己的唇瓣。
周日,早晨,客厅。
艾伯特道:“诶,指挥不跟我们训练了。”
“都看到了,不用你读出来。”
来自亲姐塞莉娅的吐槽:“我们又不瞎。”
洛无洺担心道:“时寒乔行不行啊?跟她训练会比跟我们五个人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