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逐渐回笼,昨天晚上洛无笙帮她上药。

上药过程她全然没有感觉,只记得上药之前, 有一滴灼热的泪落下。

当时她没有回头, 青年也什么都没说。

沉默中维西利亚的浓郁香气让她昏昏欲睡, 上完药之后,两人的腕表同时响起,帝国司法部就出了通知。

曼德的罪行罄竹难书,道道犯罪痕迹不仅是他自己的, 还有其他人强行加给他的。

他被判处生不如死的惩罚,流放边境线。

两人就此还聊了一会儿。

时寒乔趴在床上,打了个呵欠:“安德是不打算保人了?我还以为会他会和你抗争一下。”

“他拿什么和我争?坦安的宠爱?”

洛无笙靠在床头, 视线落在屏幕上, 余光却时不时瞥过女a。

“怎么说?”

女a随口一问, 倒无意于探究些什么。

洛无笙却答得认真,他名下的产业、人脉关系网,不仅是明面上的、还有暗地的。

“针对曼德,只要我的人找罪行痕迹往他身上丢,安德就算用拉塞尔家族的名义跟最想按死他的白家达成协议也没用。”

“而且安德身边的人除了苏夜, 其他大多都是没有实权的二代。像是曼达, 他爸是帝国新闻部部长。如果按部就班,也许曼德以后也会进入某个部门, 然后一路直上, 等到安德继位后成为他的助力。”

时寒乔睡意阑珊, 脑子根据青年提供的信息自发转动:“这一切的前提是, 安德顺利继位, 没有人中途破坏。你家皇位是默认只传a吗?”

“的确, 皇位传a不传bo,这是默认的潜规则,尽管帝国法律中写着b、o性别的人同样具有继承权。”

凤眸敛去野心,落在女a的侧颜上,“但是,拉塞尔家族没有军权,只剩下皇族这一个尊贵的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