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你说的那个故事,”

洛无笙顿了顿终是没有把‘狗’说出来,而是道:“神,后来怎么样了。”

他其实更想知道的是‘狗’到底经历了什么才逃脱了要割肉放血的‘主人’,也更想知道‘狗’后来遇到了谁。

出于直觉,他觉得那个人对时寒乔来说,无比重要。

但是他清楚,他现在还没有那个资格了解这些。

“嗯?”

时寒乔疑惑了一声,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

她想起来了,上次哄青年的睡前故事。

“一开始还有人要挑衅她,被压制过几次后就学聪明了,搞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见她不在乎,后来,就没人主动挑衅了。”

时间太过久远,时寒乔有些记不清了,她只记得修真界的夜色十天里有八天都是一片漆黑,不如今夜繁星璀璨。

“她有什么爱好吗?”

洛无笙突然回忆其在星界曾觉得魔尊像一位老者,不是因为她超于常人的实力,而是他从她身上感觉到一种经历时间磨炼后才会有的特别感觉。

时间的洗礼将狂妄的锋芒藏于内心之下,而非露于外表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