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打击到的青年越战越勇,这一场单方面的攻击持续了近三个小时,直至他精疲力竭,退后两步地倒地坐下,四肢酸软地什么都不想干。
青年浑身被汗水打湿,屈膝坐在擂台上,他双手无力地撑在身后,后仰着头剧烈喘息,有几缕调皮的发丝在对战中逃脱头绳的束缚,凌乱地贴在满是汗水的脸上。
没一会儿,洛无笙不再强撑,双肘一放,像只沙滩上濒临渴死的鱼,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时寒乔调了训练室操控屏,关闭了灼眼的白炽灯,亮如白昼的训练室陡然变得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骤暗的环境让青年没有安全感,他凭着感觉看向女a所在的位置,本能地在黑暗中寻找熟悉的人。
他慢吞吞地以手肘支地,还没等他强撑起身来,天顶由中心裂开,匀速打开。
星光从天穹洒落,点点光芒驱散了黑暗。
西亚星所处的星河位置特殊,夜晚犹为美丽,不论是星夜还是月夜,都美不胜收,斯芬克斯的星月湖就倒映了绝美的夜晚。
星光让青年的视野变得开阔,但他却无心夜空,只仰望着时寒乔的背影。
即便是高强度地对战后,她依旧气定神闲,只有薄薄的一层汗珠和微乱的发丝能看出运动的端倪。
“还能起来?”
女a回身转来,轻挑左眉,洛无笙放松手肘又倒了回去,“不能,起不来了。”
时寒乔坐到他的身边,仰头看了夜空两秒,选择后仰和青年并排躺平。
夜风从上空流过,轻柔地、浅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