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宁幽闭上眼,回顾自己的一生,很多东西都变得清晰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急促慌乱的脚步声传来,门从外打开,她睁开眼看到了她尚且稚嫩的孩子。
如果可以,她想穿着大方得体的衣裙,在干净整洁,充满阳光的午后和她的孩子在一起闲谈般地和他轻松地探讨她的心境和经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发情热和催情香折磨地蓬头垢面,在压抑昏暗、充斥着血腥味的房间内交代遗言般地和她的孩子进行唯一一次的谈心。
但想开后,她也就不再纠结于既定事实,尽可能用语言掩饰她以血腥破败、束缚压抑的形象出现在孩子的眼中。
最后,她带着和自己和解的微笑,安然地长眠。
她给洛无笙留下的是她的释然和自由,但也无奈地留下了戴着oga防咬环,满身鲜血的惨状。
“好了好了,松开了,没事了。”
时寒乔没想到青年的应激反应会这么大,是她考虑不周了。
她以为上次他说过就完全释然了,但是她不明白的是,挖去腐肉后,沁着新鲜血液的伤疤需要漫长的时间才能完全愈合。
她来自修真界,两性的世界,和爱情、婚恋、性别等相关的问题尚且融合矛盾,更何况是六性的世界。
时寒乔觉得,也许她该找个时间去认真了解一下abo的基础知识。
在一个世界中,从小到大所处的环境影响如同滴水穿石,呼吸的空气都有无形的网,她一个外来者完全没有办法感同身受。
她简单的了解,就像是了解常识一样,有个认知概念,并不是说她真正地融入了这个世界。准确来说,即便是在修真界,她制衡三界所做的也从来不是什么融入世俗环境,而是脱离。
除了自己、混元铃和死去的洛微,她再无在乎的物或者人,但是现在在末尾添上了个洛无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