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有必要去深入了解他身处的世界,他所处的环境。
思绪仅是转念一瞬,青年脖颈上还戴着防咬环,因着挣扎金发散乱在银环上。金发、银环、雪肤,无一不在对比着脖颈处划痕的鲜红,时寒乔侧开视线,将解开的防咬环放到一边,扣住大口呼吸着的青年的后颈,将人按在自己的肩上,轻拍着他的后背以作安抚。
她看似熟练的安慰之下却有一处明显的生疏,青年本因回忆和颈上的束缚陷入思维困境,先是被女a制住行动,紧接着背上一股大力让他思智回神。
洛无笙:
“咳咳咳。”
青年好不容易从思维困境中挣脱出来,正做着深呼吸,背上的力道就让他呛了一大口气。
“好咳、咳、咳好了!”
时寒乔停手,松开扣住青年后颈的手,他咳嗽了好一阵,她甚至都感受到青年胸腔的震动。
洛无笙止住了咳嗽,却没有从女a身上起来。
她的肩膀并不宽阔,女a的形体即便高大也不显壮硕,但是靠在她的肩上,却让他从心底里生出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安心感。
就好像是一个只能不断往前走的人,突然遇见了一颗大石头,他可以暂时停顿靠在石头上休息。
所以,他想带走这颗石头,哪怕是以后前行需要耗费更多的精力。
深吸一口气,平静下来的洛无笙缓缓从让他觉得温暖甚至有些想要依赖的肩上抬起。
青年颈部是防咬环镂空设计的尖角划伤的痕迹,凌乱的红色在雪白的脖颈上有种蹂躏的破碎感。
左颈处渗出的血珠让女a避开了眼,压下脑海中浮现的洛微的死状,时寒乔抬眸便注意到那双她喜爱的凤眸泛着水光。
欲颤未颤的水珠挂在浓密的鸦羽上,生理性泪水为琥珀色的眸子染上一层迷蒙的天青色,带着雨雾下山峦与天穹结合的朦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