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同的是,她已经成为三界不敢妄议的魔尊,而洛无笙还在为他的野心而努力,路上还不知道有些什么牛鬼蛇神。

“想到了一些事情。”

时寒乔闭着眼调整了一下枕在青年肩上的姿势,洛无笙牌人形抱枕倒是比普通抱枕好。

青年垂眸,“什么事情?”

“现在谈的是你的事。”

“那”青年语气带着小心翼翼地试探:“下次我有机会听你讲睡前故事吗?”

“嗯。”

轻声的应答,让洛无笙的唇角轻轻翘起来,眸光敛下,他伸出手想要触碰落在他左胸前的长发,皙白的指尖还没碰到黑色发丝就停在半空中。

他一向是耐心的,曾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时寒乔面前总是溃不成军。

不过,对待女a的谨慎还是让他缓缓放下手。目前的亲近已经超过他的预期了,他只好按捺住欲动的心。

“我出生后,妈妈的状态很差。有时候她温柔耐心,有时候她狂躁抑郁,在后一种状态的时候,她会尽量克制自己,把自己锁在屋内,不让我看到。”

洛无笙多次亲眼看到母亲的痛苦,她十分清醒,也正因如此,她的痛苦成倍增长。世间所有的压力好像都涌向他的母亲,密不透风地笼罩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