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安倒是想享齐人之福,愿意和他曾有过那么几分真心的妻子结合,只是后者嫌他脏宁愿独自忍受发情期的折磨,也不愿意和他在一起。
不过,这件事传着传着就变成了洛宁幽有了见不得光的情人,为了他连貌合神离的表象都不愿与坦安配合。
这些在洛无笙出生前发生的事情要查出来并不是很难,难的是分辨真假,很多捕风捉影的信息中,有的是恶意杜撰,有的也并不空穴来风。
他唯一能判断的是,自他记事起,母亲对他的细心照顾和培育教导。
在他很小的时候,洛宁幽的状态非常差,她和坦安的结合是因为他们之间的永久标记。两个人不知道多少年没有在一起过了,得不到永久标记对象的安抚,他们的状态在时间的催化下都明显变差。
所以,洛无笙从很小就知道他并不是什么爱情的结晶,只是ao永久标记后父母屈从于生理的产物。
“你怎么了?”
洛无笙本以为这些话他会难以启齿,但是时寒乔创造了一个环境让他能暂时卸下心防,而这些话说出来的同时,心上的伤疤揭开,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意,但同时还伴随着挖出腐肉的畅快淋漓。
有些束缚在他身上的东西慢慢消散了,而挖去腐肉的伤口上正涌现出新鲜的血液,只待时间就可以真正的愈合。
他的情绪好转,却察觉到了时寒乔沉默下的情绪不佳,搭在他腰间手臂不自觉地紧绷力道。
半人半魔的存在,不也是屈从于生理欲望的产物。
时寒乔悟了,难怪她有时候觉得青年和过去的自己相似,只因为他们境遇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