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人抱起来,凌空的时寒乔就睁开了眼睛,洛无笙顿时全身僵硬,愣在原地手脚都冰凉了,只能靠着意志力保持身体不动弹,小心地避免手抖将人摔落的可能性。

时寒乔懒散归懒散,领地意识比常人更强,但是对方是洛无笙,她唯一承认的朋友,她并不排斥他的靠近,身体接触也并没有厌烦的感觉。

“走路稳一点。”打着呵欠含糊地嘱咐一句,懒散的魔尊就又闭上了眼,能享受为什么要自己走路。

洛无笙步伐稳健从容,压抑住心底喷涌的巨大喜悦,轻轻嗯了一声,保证声音能够传达到女a耳中,但声音又不会过大影响到她。

第二天一早,是洛无笙先醒来的,对于他和时寒乔在一个被窝这件事非常震惊。

由于这是他私人的星舰,在遇上时寒乔之前,他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让别人搭乘的可能性,所以将客厅区域放大,卧室就只有一间。

两人在军训时同睡一张帐篷,各有被子床垫在狭小的空间中倒也算不得亲密。

然而房间比帐篷的空间更大,kgsize的床也比两个床垫加起来的面积都大,而且昨晚睡前他给时寒乔盖上被子后,又取出了另外一条被子睡在床的另一侧,两人之间隔着的距离比在帐篷内远多了。

所以一觉醒来,洛无笙发现自己侧身伏枕在了女a的肩窝,腰间出传来熟悉的禁锢时,他脑子瞬间宕机。

他喜欢时寒乔不假,他也期待着能和她有近距离的触碰,但正如此刻距离过近时,他又会有如获至宝的喜悦和不安,既矛盾又纠结。

他慢慢撑起身子,但腰间的力道使他无法不惊醒对方而远离,最后在装作无事般惊醒女a离开和装睡等待她清醒看到此刻时的反应之间,他选择了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