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都有意于拉近私人关系,但进度太慢还不足以敞开心房。
不过,这是一个好兆头,洛无笙眸光变得柔和,至少眼前的女a不排斥他的靠近,且于无形中在靠近他。
“我帮你按摩吧。”
洛无笙的按摩技巧是为母亲学的,十多年没有使用过了。他没等她同意与否,就径直伸手握住她的肩膀让她转身背对着自己。
不同于以往的小心翼翼,他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就碰触她,既大胆又紧张,耳膜中充斥着剧烈的心跳。
这同样是一次试探,试探着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
时寒乔皱起的眉宇在肩颈处轻缓又不失力道的揉捏中舒展开来,酸涩沉重的肌理在按揉中放松,洛无笙时不时的询问声就像是催眠的安魂曲,她侧靠在沙发上昏昏欲睡。
意识重归于朦胧,不同于坠入魇境的黑暗,而是陷入平静的、无梦的睡眠中。
原本因为时寒乔陷入晕厥而消失的铃兰香又再次浮现,洛无笙不自觉地凑近女a的左侧颈,浅淡的铃兰香是从腺体处传来的。
许是感应到有人靠近,松懈下的女a困倦地唔了一声,回过神来的青年脸上瞬间染上绯红,往后挺直脊背暂时拉开距离,平复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的心脏。
他刚才竟然像个痴汉一样靠近对方的腺体,巨大的羞耻浪潮几乎要把洛无笙淹没。
时间不早,疲惫和困倦随着夜色袭来,他拦腰抱起时寒乔,就像她曾在海边抱起过他一样。